在2011年冬小麦播种前,国家发改委等部门公布了提高2012年小麦最低收购价的通知。决定在小麦主产区继续实行最低收购价,2012年生产的白小麦、红小麦和混合小麦最低收购价均提高到每50公斤102元,比2011年分别提高7元、9元和9元。
新产小麦上市前,今年5月21日国家发改委等部门又发出了《关于印发2012年小麦最低收购价执行预案的通知》。
应当说,国家通过政策信号及时引导农民发展粮食生产的初衷是好的。正是由于国家政策释放的积极信号,调动了农民发展粮食生产的积极性,我国夏粮才有可能实现“九连增”。
但是,通过近三年的最低收购价执行情况,尤其是今年小麦的市场情况,不仅让广大粮农产生了疑问:小麦最低收购价是不是仅仅是一个信号?如果不是,为什么在应该启动小麦最低收购价执行预案的地方一年不启动,两年不启动,今年启动不启动还是未知数?
今年新产小麦上市后,我国南部地区如湖北襄阳、河南省南部等地的市场价格从开秤时的每市斤1.00元至0.98元,下降到目前的0.98—0.95元,而且还有下降的趋势。作为我国十大夏粮主产区之一的湖北省襄阳市,从5月21日开秤收购,到6月4日,全市各类粮食企业仅仅收购小麦3200万斤,仅相当于过去高峰期日收购量的1/4。
今年襄阳小麦市场冷清的主要原因,固然与我国小麦库存相对比较充裕,加上今年获得丰收有关。但是,最根本的原因,是国家没有及时启动小麦最低收购价执行预案。按照国家政策的规定,以县为单位,当小麦市场价格连续三天低于最低收购价时,有关部门核实后启动最低收购价执行预案。襄阳市的小麦市场价格已经十多天低于最低收购价,而且要求启动的愿望十分强烈。可是,何时能够启动,不知要拭目以待多长时间。
粮食收购政策,不仅关系到粮食生产,关系到占我国绝大多数人口的广大农民的利益,更关系到国家的粮食安全。在我国粮食“紧平衡”的形势下,我们没有任何对粮食流通掉以轻心的资本。
农民是不能得罪的。农民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保证95%的粮食自给,是我国的战略方针。虽然我国获得了粮食生产“八连增”,夏粮生产即将获得“九连增”。但是,我国粮食的自给率仅有90%。正是为了调动农民发展粮食生产的积极性,国家出台了多项鼓励粮食生产的政策。2011年,国家用于粮食生产上的投入,相当于每生产一市斤粮食,国家投入0.4元。对粮食收购方面的主要政策,是粮食最低收购价。但是,近三年来,小麦最低收购价仅仅成为了一个信号,没有得到切实贯彻执行。如果按照目前的市场价格,在我国部分地方,农民出售小麦连生产成本都收不回。可以想象,在生产亏本的情况下,农民还会在亏损中继续发展粮食生产吗?得罪了农民,谁来种粮食?没有充足的粮食供应,全国人民”食能果腹”吗?
粮食生产继续增产是困难的。我国粮食生产跨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获得空前的“八连增”。要在此基础上继续保持增产丰收困难不小。我国耕地资源有限,工业化、城镇化在不断挑战耕地底线;水资源短缺;农业现代化程度低;抗御自然灾害能力低等问题,不是一蹴而就能够解决的。因此,我国粮食生产只能“吃补药”,千万不能“吃泻药”。农民生产粮食的积极性,只能调动,不能抑制。要达到这一点,就要不折不扣地保证包括粮食最低收购价政策在内的各项粮食生产惠农政策的有效落实。
国家粮食安全是丝毫马虎不得的。作为世界上第一人口大国,我们利用国际国内两个市场,进行粮食品种的调节是必要的。但是,一味依赖国际市场来解决我国的粮食问题是不可行的。目前世界上每年的粮食贸易量仅有4000亿吨。当今世界上每年还有10多亿人口处于饥饿状态。即使不考虑军事、政治等因素,一旦中国大量缺粮,仅从数量上世界粮食贸易量就不能满足中国的需求。
从世界经济发展史看,任何国家的市场经济都离不开政府的支持政策,在粮食生产与流通方面尤为明显。如果今年不在我国局部地区启动小麦最低收购价,靠市场是不可能帮助种粮农民的。小麦最终要通过加工进入消费领域。以襄阳的面粉加工厂为例,按最短储存时间,三个月(小麦后熟期),每收购一市斤小麦的费用0.08元以上。按目前面粉、副产品及加工费用倒算账,小麦进厂价格不能超过1.05元。因此,小麦收购价应在0.97元;贸易商只能收0.95元以下;农村经济人收购价则更低。因此,无论从保护种粮农民利益,保持粮食生产持续发展,还是保障国家粮食安全,维护政府形象,取信于民等方面,都要在应当启动小麦最低收购价的地区当机立断,坚决启动。
(龚锡强)
来源:湖北省襄阳市粮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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