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2018年1月至7月,马来西亚就从美国、日本、英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及欧洲部分国家进口了75.4万吨塑料垃圾——约等于10万头大象的重量。泰国、越南也不例外。
随之而来的,是严峻的塑料垃圾治理挑战。记者在采访中获悉,因为该地区垃圾处理和回收能力不足,多数东南亚国家正面临考验。“由于缺乏处理技术和环境保护,(洋垃圾)对当地产生了直接影响。”悉尼大学可持续未来研究所所长moniqueretamal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
在此情况下,一些国家逐渐警觉。相比从洋垃圾中获取经济利益,它们开始更加关心环境治理。1月8日,菲律宾棉兰老国际集装箱码头(mict)有关负责人称,其将于13日把2018年8月由韩国运来的6吨塑料垃圾送回韩国,这也是菲律宾政府最近几个月内第二次要求韩国回收垃圾。
而自2018年年中开始,东南亚各国逐渐出台对进口洋垃圾的限制措施。记者综合采访获悉,各国倾向于禁止进口洋垃圾;与此同时,提高自身废品处理能力、开拓循环经济市场也将很快被提上日程。
东南亚各国被垃圾“淹没”
2018年1月,中国的“洋垃圾禁令”正式开始执行,各垃圾出口“大户”的废物随即转移到了马来西亚、泰国、印尼等东南亚国家。retamal一直研究东南亚可持续消费目标,她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印尼、马来西亚、越南和泰国等地“已经被(这些塑料垃圾)淹没”。
国际环保组织“绿色和平”(greenpeace)马来西亚分部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提供的资料显示,仅2018年1月至7月,马来西亚就从美国、日本、英国、澳大利亚、新西兰及欧洲部分国家进口了75.4万吨塑料垃圾——约等于10万头大象的重量。
泰国、越南也不例外。greenpeace于2018年1到6月收集的数据显示,美国2018年对泰国的塑料垃圾出口飙升近2000%,达9.1万吨;对越南的塑料垃圾出口增加46%,达7.1万吨。英国向马来西亚出口的塑料垃圾也增加了两倍多,从2017年前4个月的不到1.6万吨增至2018年同期的逾5万吨。
面对突然涌入的洋垃圾,东南亚本是照单全收,因为固体废品和塑料垃圾的确有循环利用经济价值。“部分废品可为生产行业提供二次原料,这是循环经济和可持续发展的逻辑。”国际回收局局长arnaudbrunet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表示。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该地区渐渐不堪重负。一个重要原因是东南亚各国的固体废物管理、垃圾处理能力与循环利用水平远未达到国际标准。“(垃圾)已成为(东南亚各国的)负担,因为它们缺乏处理能力,处理废物的往往是家庭作坊。”retamal说。
时隔一年,东南亚各国在这方面仍未取得太大进展。在多数地区,固体废物回收基本处于“无组织、无纪律”状态,更不必提循环利用。“技术差距、技能差距、国家政策扶持力度不足、投资资金不足,都是(这些国家)需要认真思考和落实的问题。”新加坡国立大学循环经济工作小组主席seeramramakrishna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说,“此外,各国家和地区关于处理各种固体废物的方法的法律和条例也没有跟上新的形势变化。”
以马来西亚为例,greenpeace的研究表明,这些洋垃圾在马来西亚并未被回收利用,而是任其腐烂,或者填埋、焚烧。greenpeace马来西亚公众参与活动家hengkiahchun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2018年马来西亚民众多次举报非法焚烧现象,很多垃圾被弃置填埋场,露天焚烧,“中国洋垃圾禁令实施前,我们没有收到过公开焚烧投诉。”
禁令出台但力度不够
在此情况下,一些国家开始警觉。2018年5月,越南临时禁止进口塑料废料,因为中国禁令实施后,涌入的塑料废料已令该国两个港口“不堪重负”;2018年10月,泰国宣布2021年前禁止进口塑料垃圾;几乎同时,马来西亚政府也表示将禁止进口所有不可循环再造的固体废物,确保马来西亚不会成为“发达国家的垃圾倾倒场。”
各国自己也开始限塑。2018年12月,印尼巴厘岛颁布限塑令,禁止使用一次性塑料制品,首都雅加达也打算效仿。
不过,总的来说,面对洋垃圾,东南亚国家仍停留在喊话阶段,一些限制只是暂时的,或者未能落地。“除非它们能够制定标准,否则未来可能会重新进口废物。”retamal说,“但我认为东南亚当局很难监管进口产品的质量,也很难对小型家庭作坊实施环境标准,最后,当局可能会发现完全禁止废物进口更为简单。”
记者亦在采访中获悉,各国面对“洋垃圾”想法不一。即便同一国家内,某些地区和城市也比其他地区和城市更具主动性。“东南亚地区目前采取的措施是下意识反应,只解决了部分挑战。各国有必要作出更系统的努力。”ramakrishna表示。
来源:世界再生网
以上是网络信息转载,信息真实性自行斟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