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亩产900公斤被攻克之后,记者走进袁隆平在湖南杂交水稻研究中心的办公室,总觉得眼前的老先生与四四方方的办公室有点格格不入。
袁隆平也说,下田好啊,看绿色、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这样不会缺钙。“培育新品种是应用科学,书本上、电脑里种不出水稻!”
鹤立鸡群一株稻
袁隆平小学一年级时,学校组织郊游,走到一个私人办的园艺场,那里花圃很漂亮,桃子结得满满的,葡萄一串串的。“第一次给我很深的印象,这样才学农的。如果带我们去的是又苦又脏又累又穷的地方,恐怕我就不会立志学农了。”
早年间学术界普遍认为,异花授粉的作物自交会出现退化现象,因而杂交有优势;自花授粉的作物自交不会出现退化,那么杂交也就不会有优势。水稻属于自花授粉作物。但袁隆平倾向于认为杂交优势是生物间的普遍规律。
上世纪60年代初,他在田里看到一株穗大粒多、很饱满的水稻。“我如获至宝,把它留下来第二年种下去。”然而,“鹤立鸡群一株稻”的后代却高的高、矮的矮,没一株像原来那么好。袁隆平很泄气,但灵感突然间就来了:他选的那株一定是杂交稻,否则不会出现性状分离。反过来说,杂交稻确实是具有优势的。
认准了这一点之后,袁隆平就没有动摇过。用他的话说,“上了船你就要划到对岸”。他像候鸟一样往返于湖南和海南之间,让水稻在短时间内能多长几代,加快杂交稻研究的速度。通常需要8年才能完成的杂交育种过程,他和助手们用3年就做完了。
袁隆平在人的创造力上也有相似的规律。他擅长游泳,爱好小提琴,“有爱好,不但让你的世界更丰富,还可以在知识、文化、精神层面上相互‘杂交,互相启发”。
独创“两系法”
1968年的一天夜里,试验田里的小苗被人拔光了。袁隆平非常心痛,四处寻找,最后在一口井里打捞上来5棵幸存的幼苗。如果没有这5棵苗,他前面4年的工作就白干了。
他抢救的是雄性不育试验秧苗。当初,袁隆平和助手们花了很大力气,才在数以万计的水稻里找出了一个雄性不育株。这种先天不育的株没有办法自己给自己授粉,因而可以异花授粉,让水稻实现杂交。
来源:人民网
以上是网络信息转载,信息真实性自行斟酌。












)







